高中的时候最向往的莫过于大学生活。
好像大学时一定就会有林荫小道,小亭清漪的风致。来了才知道是电视剧看多了。
我们几个南方来的在校园转了一圈以后,只能大叹:果然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破啊!
甚至几位有个性的仁兄受此刺激,立马转身回去复读去了。那叫一个强。留下偶们这些懦夫,在这里不情不愿不甘不甜的继续锻炼自我的承受能力。
已是春暮。或者说,春末夏初。
从远到近,墨绿浓绿深绿浅绿。纯粹得象一掬水。没有杂质。夏的轮廓。仿佛水墨画,一点一点的,漫漫浮出。很美。我却依稀闻到了春天渐渐死去的味道。满地残花,充斥着荼蘼和凄迷。连同梧桐树下写生的少年。淡淡的忧伤的表情。和忧伤的笔墨。
已经不太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他穿的是什么了。
只记得是高二下的一个下午,我去上化学。走过一个转角,转弯,就正正地看到了他。
干净的发型,清秀的五官,以及,淡得几乎要抹掉的笑。
当时脑子里仿佛什么都安静了下来,直到他擦肩走过。